2009年11月30日 星期一

死亡与丧礼

一生人出席过几次亲人的丧礼,最早的一次不过六岁左右,那是老祖母的丧礼,当时还小不知道悲伤。后来两个外祖母,一个是母亲亲生的母亲,一个是领养母亲的,都相继去世, 然而这也是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出来社会工作,认识了很多人,难免会有出席朋友亲人丧礼的时日,知道他们对亲人离去的悲伤,但对于家人仍健在的我,这种悲伤或许未能深刻体会到,虽说未免也有一些感慨。

记得某年的农历新年,年初三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死亡车祸新闻,死者竟然是多年不见的友人,对于这个年轻离世的美丽女子,我还记得和她租住同一间屋子,还有朋友打电话捣乱她的情形,只是想不到再见时竟是报上的那张人头照,还结了婚,留下一个年幼的孩子。。。

然而此即生命的实相,死亡无期而至,所以后来面对几个朋友的死亡,我也有点麻木了。当中的一个是和我很谈的来的同业,会给我讲黄色笑话,却心脏病离开人间;随后一个当警察的朋友和一个酒友也同样死于心脏病;再后来一个认识的同业车祸死亡,而一个前同事则被细菌感染过世。

既然死亡是生命的实相,也就不需太过伤心,这虽然是我的见解,但我那当警察的朋友心脏病去世的时候,他的太太女儿却抚着尸体当场哭得死去活来,真是叫人肝肠寸断。

大约两年前出席过一个朋友兄长的丧礼,出殡的那一天正好是我国首位太空人慕杂法启程上太空的日子,对如此的凑巧我们总是戏言:慕扎法坐着苏联太空船上太空,朋友的兄长坐着自己的灵柩进入焚化炉,那天他也上了太空。。。。

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致:爱护动物的朋友们

这是我在这儿为PENANG ANIMAL SANCTUARY SOCIETY打的广告,因为我最近在朋友的盛邀下加入了这么一个我觉得非常有意义的团体。

随后,我当然把这个团体介绍给一些朋友,同时也呈上会员表格怂恿他们加入,结果证明了一件事:我的朋友可能不多,不然就是假的。

以上那句是笑话,不过我心里还是认为如果不想加入,给的理由可以很多,但是想参与的话,只需一个好理由就足够。

不过,我还是可以给你很多很好的理由,但还是我说的,有心加入一个理由就足够,所以我接下去会给你这个理由,希望你满意:我们虽然不能亲身去照料动物,但是我们响应这些人的行为,加入他们也可算是随喜功德。

只是,有个朋友说很忙,没有时间加入。还有一个旧更干脆,说自己没有钱。我说你每期买万字都十多二十令吉,加入的会员费也不过十五令吉。他答得更妙,说自己就是没钱才买万字。

其实在槟城还有一个比较具规模的保护动物协会,不过听这位朋友道出协会里面的所作所为后,也非常不认同。但我其实也不过是从朋友处听闻而已,只是我相信朋友所言,而我相信她,是因为我知道她这个人。

我的这个朋友是个真正爱护动物的人,看到路边受伤的狗儿,是会抱回家照料的,真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朋友。

你说,这么一个朋友邀请我加入他们这群有爱心的人,不正是我的荣幸吗?如果你也有意加入以壮大这个团体,那真是欢迎之至。

任何朋友有兴趣加入,就在这儿让我知道吧!

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Mamma take this badge from me
I can't use it anymore
It's getting dark too dark to see
I feel like I'm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Knock-knock-knockin' on heaven's door
Knock-knock-knockin' on heaven's door
Knock-knock-knockin' on heaven's door
 
Mama, put my guns on the ground
I can't shoot them anymore
That cold black cloud is comin' down
I feel like I'm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首次听这首歌时,是由加拿大年轻女歌手艾薇儿用她那轻柔的声音演绎的。当时就被它的词曲,还有重复的那一句Knock-knock-knockin' on heaven's door给深深吸引住。

后来才知道这首歌的原唱者并不是艾薇儿,而是Bob Dylan,唱过的人还有Guns & Roses,听他们两人用略带轻摇滚沙哑的音声唱出,又是一番味道。

记得以前有一次去卡拉OK点了这首歌,以为歌词简单就容易唱,但是越唱就越想模仿Guns & Roses的主唱,把手中那支唛给摔了。

这里和大家分享这首歌。我最喜欢的,其实还是GUN & ROSE演绎的,觉得这首歌要由轻摇滚式唱出才真正动听。现在就点击这儿: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fa2fsrruS8

而如果这首歌是一则故事,我想故事也应该很动人,讲的应该是正义的青年当上警察锄强扶弱,虽然最后战死,却敲开了天堂之门,成就了最美的死亡。而这首生命最美的篇章如果要翻去中文,我想应该就是这样:

妈妈。把我警徽取下
我已经用不着
天地渐渐暗得我再也看不到
只觉得自己正在敲着天堂的门

砰砰砰,敲着天堂门
砰砰砰,敲着天堂门
砰砰砰,敲着天堂门

妈妈。把我佩枪放下地
我已经不能开枪
那片冰冷的黑云垂了下来
似一扇我正敲着的天堂门

就是因为喜欢这首歌,前两个月还特地买了Guns & Roses以前推出的这张精选集。


现在我时常听,然后呐喊敲开天堂的门。

2009年10月12日 星期一

医院人情

上星期以去槟城医院看病,这是我第一次往城府医院就医,在外诊部柜台前排队轮到我时,不过要了我的身份证,又叫我等了。这样又等待了一阵子,终于听到叫唤我的名字,去到柜台前领取门诊号码时,眼看要付一令吉,就表明自己是捐血者,省了那一令吉,这不是我吝啬,只不过是顺便表明表明自己的身份。

奈何表明身份后,柜台职员反倒不给我发轮诊号码,只叫我到另一个柜台去,我心想难得轮到我,这真是冤枉。但去到所示的柜台时,才发觉这里根本就不需要等待得这么辛苦,因为这柜台只为五类人专设,即是公务员、退休公务员、槟城医院员工、残障人士和捐血人士。

说真的,领取轮诊号码虽然快速,但就等待轮诊而言,还真是一视同仁,少了捐血者的特权。当好不容易轮到我时,我推门进去,看到一位既年轻又漂亮的印裔女医生,坐下后我就一五一十把后腰疼痛的前因后果说了,还问医生有没有听过“a kick of devil”这个怪名字。

医生摇头没听过,不过她要我指出哪个部位,我站了起来,摸着我的骶骨和尾骨的部位,然后医生的手也来摸。。。。

有一件事情必须记录,医生问我有没有“kaki sebat(希望没写错)”,我听不懂,还是在旁的一位马来女护士用华语说出“麻痹”这两个字我才听懂。这西施医生就这样问了我一些问题;而我也问了医生一些我担心的问题:我的后腰和腰两侧疼痛是不是脊椎出了问题?会不会是肾脏有问题?医生没有开药却给了我定心丸,说没问题,真是一位美丽又懂得安慰人心的医生。

奈何医生看我还是很希望去照X光线以确定无碍,就推介我往X斯光线部门去,我领着圣旨,高高兴兴去了。

在X光斯线室里面,男医务人员叫我进更衣室里脱下裤子,穿上悬挂在门上的长衣,我问要不要把内裤也脱下,我是认真不是说笑的,但在旁明显是来实习的两位女医生却笑了。。。。

真的,拍X光真快,速度就像照相机咔嚓一声,我就这样直躺着拍了一张,侧躺着又拍了一张。所以说起来,我不只摆过甫士拍过照片,也拍过X光线,而且是两张。

我又回去了那个门诊,医生不在,护士着我明儿过来。所以隔日我又去专门柜台领了号码,哪知道拿着的门诊房间号头,看到贴在房门上的医生名字换了不同的人。我回柜台相告,但你知道,他们说这不碍事,所以我又回去慢慢的等。

当我进去时,为我看诊的是一位女马来医生,果不出所料,她不知道我已经照了X光线,因为要向昨日那医生拿取我的X光线,所以我又必须出去,又再耐心等待叫唤我的名字。

当我又进去时,既然是不同的医生,所以我又问了一些问题,不过这次和之前得到的反应不同,这位医生针对我的问题,只说了一句“Relax”,然后只表示我是XXX的问题,我就是听不懂这是什么,她还在纸上写了下来“masule”,坦白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会不会是“muscle”,难道医生也写错,真怀疑。。。

在我离开时,那一句谢谢还是勉强出口的。随后,我就依她的吩咐,去fisioterapi(physioteraphy)部门,那时我还不懂什么叫fisioterapi,弄懂时还埋怨干嘛叫我去物理治疗。。。

但进行物理治疗所定下的今天,我还是去了,现在回来写部落,写到这里太唠叨了,只想说多最后一句:今天看我的的医生太棒了,那个女马来医生也没有给我介绍错地方。

2009年10月5日 星期一

赞叹缘分,感叹永别

我认识的一个人
现在也不年轻了
在以前乔治市还是自由港
很多游客到来寻欢的时候
他就在那样的环境寻找三餐
靠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他会给你提供无所不包的服务

他会为你办理签证
有办法给你找来毒品
你要的服务
YOU JUST NAME IT
但要是他办不到
就只好欺骗的了

一天他骗一个外国黑人
黑人上当后心有不甘
四处寻找他的踪影
结果还真的被寻着
然后把他带到后巷
再从裤袋里亮出一把小刀
叫他把钱还回来

他说自己非不想还
不过恰巧被警员拦截
没办法只好把身上统统毒物
连同钱财乖乖献上给警员
故事我就说到此
因为结局我也不知道

只不过我后来才知道
他与妻子生的一名聋哑儿
竟然和我一名前同业
是非常相熟且要好的朋友
说起这世界还真小得可以

但说起来还真未免唏嘘
因为两人虽是好朋友
然而在我知道的时候
当中的一个却已经遇祸
在年前别了人世间。。。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死亡、告别、回忆

看到伯拉吗,他坐在自己高中二班的位子,站者就是他们的老师。

最近和朋友见面,朋友说起他的一位亲戚就在本月中以八十五岁高龄离世,而他在收到消息后马上赶往,一踏进丧府就觉场面哀伤。

死者大女儿立即把朋友领到棺柩前,告诉父亲说朋友来看他了,然后再对我这朋友说父亲生前在提起他时,总是给于很高的评价,说朋友是一位非常聪明出色的孩子。

朋友也忆起她父亲以前在森美兰工作时都会常回槟城,然后从不忘带他连同自己的孩子一同前去游泳,那时候他们两个还是年纪轻轻的孩子呢!

朋友还说前首相伯拉应该来拜祭,因为死者可是伯拉的老师,而就在今年三月份伯拉还未下台时,就以着首相的身份重回母校,同时还请了死者出席,为他们这些学生再上一堂课重温当时的情况。奈何伯拉没来,倒是叫人送来了丧府门前那个最大的玫瑰花圈。

我这朋友算是来自一个大家族,死者和朋友虽是表兄弟关系,但是朋友的母亲在岁数上还小过她自己这侄儿一岁,所以死者和朋友的年龄就相差了一大载。

朋友的大家族自祖父以下的子子孙孙几乎都是专业人士,有很多当上医生,也有很多任职大机构的高级人员,而在政府公务员当老师的也不少、也有几个当过校长、一个当过政府医院总监、而死者在退休前可是森美兰州的教育总监。

整个大家族出了这么多专业人士,也有这么多医生,就是没有一个律师。所以以前很多亲人,包括死者都要我这朋友当上一名律师,然而可惜的是,朋友却在年青时糟蹋了自己的前途。

朋友现在也不年青了,不过在今年华人新年拜访他这表兄时,老人家还鼓励朋友重回学府,还驳说回学府求知,永远也没有年龄已老这回事。

我就这样静静听朋友忆起他这感情如父的亲人,听到他的声音有了一点点哽咽。。。。

(我在去年母亲节博文《感受,母爱才存在》里说起那个忆起母亲就会眼眶含泪的男人就是这个朋友)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前去开放日,告别不是自己的世界

昨天去朋友的开斋节开放日,骑摩托车兜了一阵子才找到这条短短的道路,其中耸立着一间大门敞开,搭着几个大篷的美丽大房子。

屋子外面早已经停满很多大房车,我踏进了大门,黑压压的几十人就这样映入我的眼帘,然而有个身穿金黄色马来服装的男子却站在前院迎接访客,我往前和他握手道明来意,径自再往前寻找友人的踪迹。

这时我注意起到来的客人,几乎个个都打扮得衣着光鲜漂漂亮亮的,就在这些访客里面,我认得三个曾经见过面的人,两个想不起名字,但是另外一个倒是我国大名鼎鼎的法医。

寻着了朋友寒暄几句,再拿碟子装了一些食物,朋友也帮我领了一杯饮料,陪我找了一张布置美丽的桌子坐下。

这时我和他说起那个我也知道的法医,他说这些人都是他家族的朋友,然后指着坐在法医旁边的另个男子说他就是槟城刑事调查组的首号人物。

我还谈起和我握手的男子和他长的非常的相似,他说那是他的兄长,然后她的姐姐走过时,朋友会再介绍说这就是他的姐姐。

突然,我的眼前一亮,走过一位美女,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好似花蝴蝶。朋友介绍说,她是槟城某非常著名的产业发展商的女儿,此时我心想,取了她居者无其屋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但是我们这些没钱的穷小子,过不了有钱人的生活,所以和有钱人其实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的。心中这么一想,觉得是时候向主人告别了,同时也是向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