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2日星期六

what a wonderful 16 years

朋友父亲离去,我还不知何原因,只觉非常突然。我没有去坐夜,没有送殡,也还没致电朋友慰问,然而在这里,我倒想分享一则小故事,希望能抚平丧亲的悲痛。

故事开始于多年前的某个伦敦夜晚,一个小伙子去听一个默默无名的摇滚乐团演唱,当时出席的听众十指可算。他们就在那儿听后来大红大紫的Rod Steward在这小地方献唱,不过那时他还是无名小卒。

这名喜欢音乐的小伙子后来忆起当时那时光,觉得这乐队演唱的非常棒,但是演唱总有落幕的时候,所以乐队收拾他们的东西离去,而他也步出伦敦那在夜晚永远寒冷潮湿的街道。之后,搭乘地下铁回家,在那车厢里,虽然没有乐队,但乐队的音乐仍然在他的心里回响。

小伙子过后在十六岁那年面对丧父,但他没为此难过,也没流过眼泪。他是非常爱他父亲的,所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但肯定的,丧亲而不伤心流泪几乎与习俗不符。

他后来进大学接触佛法,再后来出家当和尚,渐渐的他才体会到自己面对丧父的时候为何不感到伤心。

他觉得这心情这就如同那次听乐队的演唱,在归家的时候,他没有因乐队的离去伤心,反而庆幸自己有此因缘能在这时空里听到这乐队那美妙的演唱。

同样的,他也没有因父亲的离去而伤心,反而觉得自己很荣幸,在生命里认识这么一个男人,有缘共度十六年的岁月。

当初的小伙子现在是澳洲著名法师Ajahn Brahvamso。他说他的父亲给他带来了“What a wonderful 16 years.”他这么感恩父亲,对父亲的离去也就不太过伤心。

2009年9月6日星期日

昨天一日的心情与事情

昨天早上还在奇怪着自己的后腰为什么还没痊愈,都已经一个月了嘛,开始慎重考虑该不该去医院照透光片,说来真有点懊恼。。。

下午阅读前一天的星报,看到MCA Mahu Cari Angpao的事情继续发酵,因为槟州马华妇女组发文告,反而揶揄槟首长林冠英说其党DAP就是Dapat Ang Pao政党了。

这发酵的新闻我看了也想发笑。虽说这妇女组的妇女们未免小家子气,但说得一点也没错。行动党获得执政槟州,难道不是槟州子民给的红包吗!

看了所发的这则抗敌文告,我突然觉得华人就是这样,不容外人侵犯,但可以内斗,华人政党更是如此,看看现在的马华就得以知道。所以,这个下午,我想到华族的劣根性也未免有点叹息。

在晚上听歌心情很悠闲时,收到朋友的来电,告知我一位好朋友的父亲突然逝世的消息,当时的心情也不知怎么样,好像也没多大波动,仿佛朋友的父亲和我没关系似的。

但是,我想到朋友此刻一定很悲伤。我很想马上打电话给朋友一些慰问,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给他传了一则短讯,告诉他我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如何慰问,只希望友人和家人都能节哀。

我上有两老,还有七位兄姐,想有一天我也同样要面对的。想至此,这临睡前的晚上对人世间的无常有了那么一些些无奈。。。

2009年8月30日星期日

学习佛陀的悲悯

眼里面没有看到苦难,心里也就没有怜悯。多年前看过这句话,觉得说的对极了,至今也就没能忘却。

我认为悲悯心每人具备,不过有时是要我们看到别人的苦难,悲悯心才会被激发起来。而要是有一天我们自己也经历苦难,那我们对身在苦难的人,也就具有更大的悲悯了。

说到苦,有谓苦是诸佛之母,在这世间谁不遭遇苦难,而智者就是知道世间无常,国土微脆,知道轮回不休正是无量苦因。

因此我觉得自己后腰部位所带来的剧痛,正是自己更深入了解何谓苦的最佳时刻,然后继续开发本有的悲悯心。

为此,我当观照自己这苦的身体,然后体会众生在六道里一直轮回,苦楚并不比我所遭遇的好。如此观照,我们就不会再对众生其起心,起的反而是悲悯之心。

正因为这样,佛陀在因地为菩萨时,因为不回答国王问说鹿儿往哪儿逃逸,而被国王砍断肢体时,仍然不被噌恚占据内心,反而誓言将来成佛时当先度此人,这正是佛陀知道国王犯下此等恶报真是值得怜悯者,所以噌心不起。

所以我希望能学习佛陀,对众生不止无噌,反而对一切有情悲悯。我相信佛陀是无上智慧者,他给我们的教导是:熄灭噌心之火,内心得着清凉。

2009年8月24日星期一

苦中思道

我这身体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叫身体不老它当可以不老,叫它不病当可以不生病,然而你知道,我最近生病了,对这身体一点办法也没有。

佛陀说,我们身体是四大和合所产生的,那就是说,这臭皮囊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过暂时借用借用,百年后就要归还于大地。

而老子的名言是:吾之大患,为吾有身。可见老子也懂得有了这臭皮囊之后,万苦就会随身。想来佛陀和老子这两位老人家英雄所见略同,不过还是佛陀告知了我们解脱的道路。

那佛陀是如何权巧的告诉我们涅磐之道呢,那就是在未解说涅磐前,先告诉我们什么是苦,因为只要我们能真正体会到苦,就有能力了知佛陀所教导的离苦涅磐。

所以我也趁我生命里身体上所承受的剧痛来进一步体会佛陀的教导,然后我又再观这身体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我吩咐身体不要生病,它当可以不生病,叫它不老它当可以不老。。。。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

我对痛苦的一点点体会

现在可以马上从床上蹦起来,就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因为我到现在还不能,这简单的动作对我而言还是很奢侈。

话说我被恶魔踢了一脚的首个晚上,我忍着痛苦只想晚上早点睡觉休息,岂知午夜醒来尿急想去厕所,竟爬不起床,在床上非得折腾一番才勉强起来。

我当时是利用双手撑起前半身离开床褥,然后用手的力道推着床褥,让自己一寸一寸的蠕向墙壁的那张矮桌,然后再用手按着矮桌借力慢慢坐起身子,然后再慢动作的站起床来。

我这上述特别的起床方法,大家不要以为我轻易地就将之完成,人家是两三秒完成的起床工作,却耗了我将近一个小时,和我那九牛二虎之力。

有了首次起床经验后,我上完厕所,再回床倒头大睡就是我的一大错误,那真是不懂得吸取教训,所以早上醒来后,又再重复同样动作,靠着身子一寸一寸蠕动的进行式,再伴随一阵一阵的剧痛,然后又耗了近小时才从床上爬起来。

坦白说,那时我蠕动的身体在痛苦,脑里想到的倒是蚯蚓,它们在沙石地上一寸一寸的前进,不也正是我那时的情况吗?而它们的身子在沙石上摩擦着行走,会否也是件痛苦的事情呢?

蚯蚓真可怜,我有次爬山时还看到一条蚯蚓的身上爬满蚂蚁,就近一看,可怜的家伙还没死,那它所承受的痛苦不是比死更难受吗!

我这次后腰的剧痛,也痛得我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自己未免轻描淡写了一些,还没具体说到真正的痛与苦。

这时我想起了以前山芭菜园里那满山飞的蜻蜓,那时捉到了蜻蜓,就把绳子绑上其尾巴,然后放开它飞翔,当时觉得有趣,现在对自己的苦痛虽未能更贴切说明,但此刻对蜻蜓被绑尾巴的痛与苦,倒有了一些了解。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a kick of devil

10天前后腰部突然一阵剧痛,那时从椅上弹了起来,就在那儿动也不动。现在10天后好了不少,不过晚上睡觉时还是不能平卧,也不许你辗转身躯翻来覆去,只能保持侧身的一两个睡姿。

我那时是在朋友家用电脑,才坐下来还不到半小时,手指在敲打着键盘,腰部也没有扭动,这腰痛没来由的就袭来了。

我常喜欢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这腰痛是何等痛楚,想来大家没有经验过也不知道。我只能说那时候好像有两只手要把你的后腰肌肉撕裂,而且那时好像中了什么定形的咒语似的不能移动,在可以移动的时候不能坐下去,可以坐下去的时候却爬不起来。

幸好这时发生在朋友的家,如果我是去爬山,那是用担子给抬下山了。说来这还是我的第一次经验,要不是我那在场的朋友也有四五次类似经验,且还用他的经验安慰我的话,我倒担心腰部出了什么大问题。

朋友用于安慰我的经验是:自己最严重一次是发作时倒了下去,连一动也不能动,被救护车送去医院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所以只要一些时间,就自自然然会好的了,所以叫我不用担心。

朋友还说这痛楚是后腰肌肉造成的,去医院其实也于事无补,连吃止痛丸也不能止痛,唯一对抗苦楚的办法是忍耐,说忍耐那也是因为还有一两个星期的痛苦要承受。

看朋友很有这痛苦的经验,也把我的痛楚的情况说的头头是道,而想来自己也没有跌倒,不会是脊椎骨问题,所以也放了不少心。

只是朋友不解,说这情况一般很少发生在热带国家,因为这是秋天和冬天常见的情况。那我不是够冤枉了吗;而且友人还说这是少运动的关系,那我觉得自己中这腰痛,就更加冤枉了。

对了,我的这情况,朋友说在美国有一个很流行的名字,他们就管它叫作“a kick of devil”,想想这名字真是怕人。。。

2009年8月4日星期二

刹那之间

听着姐姐和她的朋友讲话,女人聚在一起开口是会滔滔不绝的,我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女人话太多,他们的谈话内容一刹那间觉得很模糊,只留下声音在耳畔,而声音也仿佛在慢慢飘逝,突然就在这一刻这一刹那我真很想丢下一切,出家去。

我记得达赖喇嘛说过,开悟就在那之前与之后的那一刹那间,然这一刹那间却是难于解释的,而我想这开悟的一刹那间所隔开的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了。

在中国,有很多禅师都在棒喝、棍打或击竹声响那不经意的一刹那间顿悟佛心。这一刹那真是奇妙复奇妙,顿悟是这样,出家又何尝不是!

看看悉达多太子的出家,耶输陀罗才刚为他生了儿子,他听到消息后,那一刹那他就觉得罗候罗(束缚)生起来了,当天他看了熟睡的夫人与儿子后,就悄然离开王宫出家求道了。

在缅甸也有一个叫孙伦禅师的高僧,有一日在农耕的时候,毫无来由的突然就想出家了,但还是应了妻子的要求,先播种下一期的豌豆才离开俗家披上袈裟。

在我国也曾有一位老来出家的法师,那一年那一刻的那一刹那,他突觉生命是苦,也没向家人道别,翻越过篱笆就出家去了。

想来这一刹那的转变确是一件难以言喻的事儿。听过这个故事,情况一样,但是个爱情故事,说一对年轻俊俏的情侣去海滩游玩,男的下海游泳,女的在沙滩上等着他。

男子游完泳后朝女子走来,女子看着自己一直以来深爱的男人朝自己走来,看着看着,刹那之间那份爱就这么毫无头绪的消失了,再也回不来。

我想,刹那之间真的存在着一些奥妙,不过我的刹那出家念头,还没付诸行动。。。